Ads by Google
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小斑
スポンサー広告  

表像之後
在陰天,我總會對她說,今天天氣真好。她笑,並且贊同。
在道別的時候,我會說,那我走了。她會一下子說出很多類似於路上小心的寒暄語,比我多的多。每次都是,當我走出去好遠,她才大聲對我說這些。

那是寒暄語罷。是的,我後來才明白。但我為什麼感覺幸福,讓我感覺她是同伴,同伴,最好的。不過這些真的沒什麼。我想說的是,很多東西,只是表像。

記得我們開學不久後的深談,那是一個寧靜的夜晚,我們的話滔滔不絕,欲休還語。我們都捨不得找一個乾淨的地方,直接就坐在了男生宿舍外的圍檻上。靜謐的夜空下,心頭一片明朗,不由自主鋪天蓋地說了很多這樣那樣有的沒的偽善的或內涵深刻的廢話。我們說起她的陳奕迅,她說,她的願望很簡單,就是在午後的咖啡店裏請他喝杯咖啡。我笑。我談到我很喜歡分享,但不喜歡分享的結局。她說,她只是不能和別人分享陳奕迅,因為這個人在她的心中是一個已經被設定好的人物,別人不能去喜歡他,討厭他才好。拿她的話說,我覺得她很神奇。每個人都神奇,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不能再說了。”她說,“說多了真的不好。我和你對於彼此的感覺都是一個錯位,也許你現在說的話,你想表達的是一個意思,而我明白的只是一部分,或者誤解為另一個意思。”但我就是無法停止說話。

今天去復查接種的路上,我嘗試忍耐,忍耐不去和她說那些有的沒的。而如今的有的沒的,和當初也大相徑庭了。她很優秀,非常優秀,這讓我澄清了我的誤解,對她的誤解。於是心中的落差造成了挫敗感。
這些難以順其自然的相處或許與我的性格有關,但表像之後,必定存在著某次轉變,突破了表像的迷惑,剩下的是赤裸裸的精神品質。我真的有沖入表像的時候嗎,我懷疑,什麼才是知己,什麼才是紅顏?那些人的內心我從未進入。我只是一直游走於表像,並欣然接受了這種關係,自我滿足,自我慰藉,告訴自己:我和對方之間存在著默契。

而那些東西不過都是個人的想像,你告訴自己,別人認為你有多好,你就有多好,但事實上不是這樣。很多虛幻的理論知識都給人這種錯覺,是這種錯覺讓你肯定自己不存在的能力,全是狗屁。其實你什麼都沒有。

當假想成就榮耀,表像成為內在,世界為我傾倒,我就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神經病

或者把某兩個字去掉。
小斑
拿鐵。   1 0

PREV | HOME |